我被拖到岸邊時，嗆出好幾口水，渾身顫抖。
"咳咳......"
視線模糊中，我看見一個女人蹲在我麵前。
她穿著銀白色的長袍，墨發如瀑，麵容絕美得不像凡人。
"慕將軍，久仰大名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。
"你是誰？"我啞著嗓子問。
"夜寒霜。"
我渾身一僵。
楚國女帝，我從未見過的"通敵對象"。
"你來做什麼？殺我嗎？"我慘笑一聲，"正好，省得我再跳一次。"
夜寒霜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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