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
葬禮定在三天後。

鶴州連下了兩天的雨，天空陰沉得仿佛要壓塌下來。

楚家包下了最大的殯儀館。

來往的賓客全都穿著黑色的衣服，神情肅穆。

但在我跳樓那天，她們眼底的鄙夷和驚恐，我還沒忘。

我飄在半空中，看著大廳中央那張巨大的黑白遺照。

照片上的我，還是二十二歲時的模樣。

清雋，耀眼，眼裏有光。

而不是死前那個枯槁如鬼的樣子。

楚正平穿著黑色的喪服，靠在林菀懷裏泣不成聲。

“我的阿硯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