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春天,我在蘇州買了一套小房子。
兩室一廳,在研究院附近的老小區,樓層不高,有電梯,窗外是一棵很大的香樟樹,首付是我這兩年攢下的錢,加上離婚時分到的那份房款,貸款二十年,每個月都還得起。
簽合同那天,中介問我房本上寫幾個人的名字。
“一個,”我說,“許承澤。”
他在表上打了個勾,沒再多問。
拿到房本那天,我在車裏坐了很久,翻到權利人那一頁,上麵隻有我的名字,印得清清楚楚。
五年前,我把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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