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琢趴在地上,頭發散亂。
平日裏一絲不苟的儀態徹底被冷汗毀掉,像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他不再掙紮了。
因為他很清楚,當陸灼華把那份百億油田的合同亮出來時,他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,就已經徹底出局了。
但在顧家生存了這麼多年,骨子裏的那份體麵還在作祟。
他緩緩地抬起頭,試圖整理一下散亂的衣領。
他看向台上的爺爺。
“爸爸......”
顧如琢的聲音不再尖銳,而是恢複了那種極其虛弱、極其溫和的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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