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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，黃鳳坐在行政辦公室裏。

麵前的煙灰缸裏扔了三個揉成團的紙條，全是她剛記下的快餐公司電話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撥通了第四個號碼。

“喂，是宏達快餐嗎？我這邊是工業區的服裝廠。我們需要定兩百人的工作餐。”

對麵的老板很熱情。

“兩百人？大單子啊。咱們這邊標準餐是二十二，兩葷兩素送一湯。你們想訂多少錢的檔位？”

黃鳳壓低了聲音。

“六塊錢。一葷兩素就行。”

對麵沉默了足足五秒鐘。

“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