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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牌員先看托盤，再看我的手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，離得最近的許寧卻聽見了。她把手機朝他偏過去。

“什麼不可能？”

梁競用指節敲了一下桌麵。發牌員立即閉嘴。

父親伸手想拿那張A，被我按住。

“牌就這麼攤著，誰也別碰。”

母親則站了起來，指著桌邊那疊文件：“先把工廠的抵押材料還回來！”

“隻贏了第一局。”

我提醒她。

“不是贏了就還嗎？”

“三局兩勝。你剛才也聽了。”

母親的臉一點點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