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那天,我突襲公司想給老公沈何洲一個驚喜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,裏麵傳來壓抑的喘息。
透過門縫,我看見沈何洲將秘書陸婉緊壓在辦公桌上,大手在她腰間摸索。
兩人緊抱在一起,互相在彼此的頸窩顫栗。
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,一腳踹開了大門怒吼道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沈何洲猛地回頭,看清是我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被不耐煩取代。
他慢條斯理地替陸婉拉好衣服,語氣平靜的可怕。
“靜初,你別多想,我們隻是工作壓力大,成年人互相紓解一下。”
他甚至還無奈地歎了口氣,仿佛無理取鬧的人是我。
“肢體接觸而已,清清白白,你這種全職太太,又怎麼能懂我在外打拚的壓力?”
我的心像是被利刃瞬間刺穿,痛得麻木。
原來,我放棄事業苦心經營的家,在他眼裏隻是一場不懂他壓力的笑話。
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的手機。
今天,我本來想告訴他,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。
就是他苦苦哀求,數次登門卻連麵都見不上的,京圈首富林家。
但現在,沒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