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都說娘親舅大,在妹妹死後,我和妻子寧願不要自己的孩子,也要把妹妹的孩子養大成人。
二十年來,我們傾盡所有,視如己出。
可我沒想到,在他盛大的成人禮上,這個我們用半條命換來的“兒子”,會笑著將我們推下懸崖。
耳邊是呼嘯的風,眼前是他扭曲的臉。
“老不死的,別怪我!誰讓你們擋了我和我媽的富貴路!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媽根本沒死!她拿著你們的錢,在國外過得好著呢!”
“你們就安心去吧,你們的棺材本,我會替你們好好花的!”
墜落的失重感中,我看著妻子驚恐絕望的臉,心被撕碎。
為了他,我們打掉了自己三個月的親生骨肉......
再睜開眼,我猛地從沙發上彈起,冷汗浸透後背。
耳邊,是妹妹林薇薇那熟悉又虛偽的哭腔:
“哥......我查出絕症了,活不了多久了......小濤,就隻能拜托給你和嫂子了......”
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,心底的寒意凝成堅冰。
這一世,獵人與獵物的角色,該換一換了。
我盯著她,緩緩開口:“妹妹,哥不相信!檢查報告給我看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