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臨死前,說要把遺產留給她的白月光。
“周灝,他和你不同。你是個殘疾人,但他是個舞蹈家。他的雙腿是用來跳舞的,沒有錢他怎麼能在舞台上大放光彩?”
“而且當年,要不是你疏忽大意造成車禍,我跟他根本不會分開。”
“為了還你那點救命恩情,我將我自己賠給你,守在你身邊幾十年。”
“如果能夠重來,我寧願被車撞死,也不願意和你糾纏下去。”
她滿眼怨恨,卻隻字不提當年我為了救她,雙腿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,成為了殘疾。
後來還為了陪伴失戀失意的她,我放棄了重點名校的破格邀請,一心守在她身邊。
如今卻變成我糾纏她。
我平靜的簽下協議:“沒問題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車禍發生的前一天。
我假裝不知情。
這一世,我不再和她有任何牽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