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人盡皆知,我和蘇挽月這對陰陽雙絕是最默契的殺手搭檔。
卻鮮有人知,我是名門的繼承人,
隻因當年蘇挽月一句:“我沒有家了,我不想跟你分開。”
我義無反顧地舍棄尊崇的身份,同她一起拜入閻王殿。
她體弱,我便雙份苦修渡內力給她,
她愛發善心行俠仗義,違反宗規懲治我替她抗,
更別說,浴血奮戰的十五年我替她擋的冷箭次數多到數不清,
心口遍布刀傷劍痕沒一塊好肉,我卻隻當這是情意的勳章。
即便蘇挽月一次次將我推開罵我多管閑事,我也安慰自己她遲早會開竅,
直至我們奉命去護守丞相之子,
初見時她看向對方的目光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,
之後她更是私藏謝雲卿貼身玉佩,夜夜攥著沾其熏香的衣帶入眠。
我終於意識到不是她鐵石心腸,是我不能化開她的心防。
這些年的守護原來隻是我的一廂情願,
既如此,那便不必在此蹉跎。
我向閣主遞交離任書後,叩響了父親的書房木門:
“父親,南疆洛家的傻巫女還願嫁麼?我願娶她結兩家之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