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染上甲流身體不舒服,正要睡覺時,宿舍門便被室友陳劍踹開。
他罵罵咧咧地把空調打到最低,出風口正對著我的床。
本就昏沉的頭此刻更是疼得厲害。
我強忍著不適,用商量的語氣跟他說:
“空調溫度能調高點嗎?我有點不舒服。”
陳劍嗤笑一聲,抱著胳膊看我:“你冷就多蓋被子,我們快熱死了,憑什麼慣著你啊。”
他完全無視我的存在,轉身和其他幾個人一起開黑打遊戲,滿屋都是鍵盤敲擊和他們的叫罵聲。
我忍無可忍,爬下床找到遙控器關上空調。
還沒來得及說話,他怒氣衝衝過來直接推了我一把,我踉蹌著撞在床架上,後背一陣鈍痛。
“你他媽幹什麼?”他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關空調?找死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