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照顧重病的母親,我從大廠辭職,找了份家附近的工作。
入職第一天,我就再見到了她——秦念。
公司新上任的總經理,也是我分手三年的前女友。
開會時她職業套裝一絲不苟,眼神掃過我時沒有任何波瀾,仿佛從不認識。
一周後,我負責的項目拿下千萬級訂單。
慶功宴上,她端著酒杯走到我身邊,低聲說。
“陳默,你還是這麼能幹。”
轉機發生在她出差的第二天。
人事部新來了一位總監,據說是秦念的未婚夫。
他走到我旁邊,一把打翻了我的飯盒。
“午飯時間別人都吃完了,你在這磨蹭啥?”
我震驚地看著他,大為不解。
明明午休才開始半小時,而且我剛剛在和客戶確認下午簽合同的時間。
才晚了幾十分鐘開始吃飯,這倒成了我的不是?
我站起身剛想問個明白,他轉身對著同事喊話:
“我不管你們以前有多懶散,以後必須遵守我的規矩!”
同事們敢怒不敢言。
唉,想躺平怎麼就這麼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