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主持人,為救女兒衝入火海,從此麵目全毀。
第一次在鏡中看見自己,我砸碎了鏡子。
妻子捂住我的眼說:“活著就好。”
移植的皮膚日夜刺癢,我忍不住撕扯。
女兒握住我的手哭:“爸爸,你咬我吧,別傷害自己......”
她放學就守著我,妻子也日夜照料。
我漸漸學會接受這張臉。
直到昨夜,我聽見女兒低吼:
“她就是拖累!看著那身爛皮,我真想吐......”
妻子沉默後苦笑:
“是啊,有時覺得她不如死了,我還能懷念從前。”
女兒啜泣:“可我永遠拋不開她......為什麼是我爸爸?”
今早我寫完遺書,又覺多餘。
於是將信紙浸濕,緊緊壓實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