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周歲那天,家庭煮夫爸爸查出了我媽的私生子。
可他沒離婚,咬牙給我改名勝男,想讓我勝過私生子,繼承家業。
可我是個殘次的,有嚴重心臟病。
但這不妨礙他把所有賭注押上我脊背。
成績必須第一,鋼琴、奧數、英語補習班塞滿縫隙。
他放下一切,每天盯我到深夜。
除夕夜,六歲的我被爸爸拽上琴凳:
“彈個《春節序曲》,給外婆聽聽這一年成果。”
我手指僵硬,心跳快得發慌,接連彈錯。
“得了,大過年的,別折磨孩子,也饒了大家的耳朵。”
媽媽的玩笑話點燃了我爸。
他沒吵沒鬧,隻是拿著琴譜,把我拽回房間。
“跪著,背!”
我跪在堅硬地板上,心臟每跳一下都扯著劇痛。
“爸爸,我難受......”
“難受?誰問過我難不難受?要不是為了你,我早離婚了!”
淚水淹沒了眼睛,我拚命睜大,卻怎麼也看不清琴譜。
“哭什麼?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?我為你什麼都忍了,你連一首曲子都忍不了?”
“好好背,你還小,不懂,我都是為你好!”
我張大嘴,卻擠不出聲音。
門在身後關上,隔絕了所有溫暖。
零點鐘聲後,窗外煙花絢爛,而我的心臟歸於死寂。
爸爸,新的一年,你可以離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