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當晚,我的老婆入錯了洞房。
我僵在門外,聽見她和養弟時歸喘息著晃動床板。
“輕點......他萬一聽見......”
“聽見才好,讓他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新郎。”
男人撞擊聲粗重,女人笑得越發甜膩。
“又吃飛醋,他又瘸又瞎的,若不是念舊情,我怎會忍到今天?你難道還以為我愛他?”
我渾身發抖想衝進去,卻被三雙手死死按住。
我捐肝救活的父親鉗住我輪椅:
“小遠!爸知道你難受,可鬧起來會毀了三個人,爸是為你好!”
我捐腎救活的母親捂住我的嘴,淚濕了我脖頸:
“小歸那麼可憐......你不能懂點事,成全他們?”
而接受了我眼角膜的姐姐,冷冷瞪我:
“你再往前,就是所有人的災難。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
他們輕而易舉製服了我,不準我阻礙兩人的甜蜜。
“你的犧牲我們記著,但日子總得向前看。”
絕望間,失蹤多年的係統音突然響起:
【宿主愛情親情虐已達標!肉身死亡即可獎勵一億,返回原世。】
我頂著滿臉冰涼的淚,忍不住笑出聲。
這場挖心掏肺的苦情戲終於結束,他們的真情假意我再不參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