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婧雪產後急於回歸職場,我被迫成為了全職奶爸。
因為照顧孩子,我患上了重度抑鬱。
無數次,我站到窗前,想一躍而下。
是周婧雪黑暗裏抱住失控的我,她一遍遍地告訴我:“沒關係,我和孩子永遠都會陪著你......”
整整三年,我努力地克製,不想任何人再受傷。
直到有次,孩子餓得哇哇大哭時,我躲在衛生間裏吃安眠藥。
周婧雪最後的防線被擊潰。
“孩子一哭,你就隻知道躲!”
“我媽說的對,就不該談姐弟戀,男人永遠長不大。”
“我又要經營公司,又要顧及你的情緒,你想死為什麼不真的去死!”
她第一次發了狠,將安眠藥大把塞進我的嘴裏。
我沒有哭,沒有喊。
而是想到了一件事。
周婧雪每晚都會盯著手機裏一個笑容燦爛的男孩傻笑。
我想,也許他能代替我成為一個稱職的丈夫、爸爸。
而我,應該徹底爛在泥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