饑荒年,為給鰥夫的兒子買麥乳精,妻子直接把我們剛出生的女兒賣了。
我哭到肝腸寸斷,她卻帶著鰥夫升任到外地,將殘疾丈母娘甩給我:
“識相點在家伺候我娘,她的藥錢你敢貪一分,我回來剁了你喂狗!”
五年饑荒過去,我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航空科研院前。
妻子一見我,臉色鐵青地拽我到牆角:
“我剛提幹你就像條狗一樣舔上來沾光?也不看看你什麼臟樣,也配留在這?!”
見我一聲不吭,她狠狠扯住我胳膊:
“非要賴在這兒丟人?行,從今天起你就是伺候大哥和孩子的保姆!”
我抬眼望向她身後嶄新的家屬樓,淡淡開口:
“你搞錯了,我是來看我妻子的。”
“她住這兒,姓陸,是你們科研院新來的總工程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