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的前任是我姐姐學校連年考核墊底的教導主任。
姐姐被評為省級優秀教師,她笑著對全校說:
“唐老師是我們學校的驕傲,大家要多向她學習。”
背地裏,卻連著給姐姐安排了四十七場公開課,白天講、晚上評,周末無休。
姐姐累出心絞痛,隻能一次次遞交病假條。
直到姐姐猝死的前一天,她再一次拒絕了姐姐的病假申請。
“自己評了獎,卻不肯給大家傳授一下教學經驗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就是太自私了。”
一句克服困難,讓姐姐倒在了最愛的三尺講台上。
而我的慈善家男友,用一棟教學樓買斷了校方所有調查。
三個月後,教育局舉辦了師德標兵表彰大會。
我到的時候,逼死姐姐的秦墨染正含著淚講述自己的教學理念。
她身後滾動著姐姐生前的備課筆記,那些熬夜寫就的教案成了她的功勳章。
演講的最後,秦墨染親昵地挽住了男友的手臂。
“我還要感謝程先生對教育事業的支持,他是我教育路上最重要的伯樂。”
全場掌聲雷動。
我慢慢舉起了手,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前排的人回頭:
“不知道這位伯樂先生,敢不敢回答我一個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