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顧昭川的第五年,我不再查丈夫的通話和聊天記錄,
而是整夜陪著姐妹們在泳池酒吧夜夜笙歌。
看著他打來的第九十九次未接來電,我冷哼一聲直接將手機扔進水裏。
沒過多久,他找上門來,翻出了我口袋裏的草莓味,
他頓時臉色鐵青,要求我晚上七點以後不許出門。
“林喬然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想起上個月在醫院看到謊稱在外地出差的丈夫時,他正握著小助理許伊瞳的手,說:“當年你是為了救我,才失去了子宮。”
“我的精子沒問題,我會和你媽媽給你一個孩子。”
此刻,我看著他憤怒的雙眼冷冷地說道:
“放心,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