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習慣討好所有人的真千金。
被哥哥接回家那天,身為假千金的妹妹在我耳邊譏諷:
「姐姐?真是個笑話。和我吵一次架,就被送走了,算哪門子姐姐。」
「不過你怎麼還活著呢?」
我毫不猶豫,爬了窗戶就要從窗戶躍下。
爸媽聽見窗戶的異響,立刻趕來把我按回地麵。
哥哥沉臉警告我不許繼續裝。
他說爸媽養我,還不如養條畜生。
我立刻趴在地上,叼住他褲腿。
他氣得手指發抖,拳頭攥得想打人。
看我的表情就像活見鬼。
直到後來養妹低血糖,突然暈倒。
哥哥看著我暴吼,讓我用自己的肉給妹妹煮湯!
我立刻剁了自己的右手。
切口處血流如注。
爸媽趕來時,我已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地上的血和斷掌刺痛了他們的雙眼。
他們看著我和地上的不斷湧血的斷掌,顫抖得說不出話。
哥哥退後一步,看著爸媽,怔怔開口:
「我隻是隨口一說,誰知道她真的蠢到這種地步。」
我虛弱睜開眼。
沒錯,不是哥哥教的。
是他們把我送到貴族學校學規矩的那幾年。
那些人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