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後,我成了母親最厭惡的“東施效顰”之人。
假千金是京城第一才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我便三個月內拿到皇商資格,入主繡造局。
假千金開設詩社廣邀名流,我便在一年內將名為“雲裳閣”的成衣鋪開遍大江南北。
假千金施粥博取賢名,我便捐銀萬兩,修橋鋪路,受萬民敬仰。
她們看不慣,卻也鬥不過我。
直到我跟在假千金身後,隔天公布了婚期,並托人把新郎的畫像帶回家裏。
三年不曾聯係的親娘卻立刻找上門勒令我取消婚事。
“你處處學嫻兒也就罷了,如今連她的夫婿也要搶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假千金拿起我未婚夫的畫像撕得粉碎。
“娘,您別怪姐姐。我問了沈世子,他根本就不識得謝棠。”
“這畫像,定是她找畫師故意臆造來惡心我的。”
沈世子是誰?
我在乞兒堆裏青梅竹馬了十八年的夫君,怎麼就成她家的了?
可當假千金讓人送來沈世子的畫像。
巧了。
畫上的新郎官,跟我夫君慕雲軒長得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