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村支書跑腿五年,我終於當上了臥牛村新一任村長。
可隔天一對穿著時髦的夫婦就找上門來,說我是他們被抱錯的親女兒。
一旁的假千金抱著葉母哭得梨花帶雨:“現在姐姐找到了,你們不會不要我了吧?”
葉母連忙安慰她:“不會的,你永遠是我們的女兒。”
我直勾勾地朝假千金瞪回去:“遇到問題就哭,是最低效的情緒表達方式。”
“老是這樣哭哭啼啼,搞情緒內耗,不利於我們這個家庭的長期穩定發展,懂嗎?”
我那便宜老爸呆愣在原地,媽媽更是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壞了,職業病犯了。
把我在村裏主持村民大會的勁兒使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