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天生患有癲癇,一直沒辦法根治。
為了不在眾人麵前出醜,她越來越不愛出門。
直到遇到裴行知,他不嫌棄她的病,不嫌棄她每次發病時的醜態。
他總是溫柔的說,“清辭,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。”
直到在裴行知青梅的回國歡迎儀式上,她聽見青梅問他。
“行知,沈清辭發病的幾率高不高啊?你們兩個要是在做那事的時候,她突然發病了怎麼辦啊?”
裴行知卻嗤笑一聲。
“那多好啊,她可勁抽,省的我自己動了。”
包間裏瞬間響起起此彼伏的笑聲。
裴行知的兄弟猥瑣追問,“你玩的怪花啊,那到底啥感覺啊?能不能讓兄弟們也都體驗體驗。”
裴行知吐出最後一口煙,勾了勾唇。
“你要是願意玩我玩過的女人的話,等我玩膩了,沈清辭就歸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