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為了給加班晚歸的姐姐做飯,我被泄漏的煤氣炸傷。
全身燒傷83%的我僥幸撿回一條命,卻徹底成了廢人。
姐姐辭掉工作,咬牙做了十幾次供皮手術。
媽媽日夜守著我,頭發熬白了一大半。
爸爸四處借錢,對著手機低聲下氣。
他們對全身裹滿紗布的我說:
“念念,別怕,我們一定想辦法把你治好。”
後來,我做了數不清的植皮手術和康複治療。
在我終於能自己吃飯這天,我開心地想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。
剛走過去,媽媽的聲音就從緊閉的臥室傳來。
“那場火既然要燒,為什麼不幹脆把她燒死。”
“讓我們背了那麼多債,到死都還不完。”
我僵立在門外,全身的皮肉緊得發疼。
那場大火,這次燒到了我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