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剛入職的同事柳如煙突然在數百人的公司大群裏@我:
【工位203的那個賤人,你能不能別敲鍵盤了?聲音震得我肚子疼!】
【我家寶寶正在肚子裏睡覺,要是被你震成了腦震蕩,我讓你全家陪葬!】
我連忙解釋,我在趕急著要交的策劃案,而且我用的是靜音鍵盤,可對方怎麼都不肯信。
我耐著性子解釋了幾回,為了避嫌甚至申請去了走廊辦公。
沒想到的是,一周後,她竟提著剛燒開的熱水壺闖進茶水間,當頭澆下。
我倒在滾燙的水泊中,皮開肉綻,她仍瘋了一樣拿高跟鞋猛砸我的頭,歇斯底裏地哭喊:
“都怪你!流產了!都是你的鍵盤聲把我兒子震死了!!”
視線漸漸模糊,我最終失去意識——至死也沒想明白,靜音鍵盤怎麼能震死人。
再睜眼時,我竟回到了她在群裏罵我的那一天。
麵對她熟悉的咒罵,我不再退讓,直接在群裏厲聲質問:
“你裝什麼孕婦!你雞兒掏出來比我都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