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米大廈外高空作業,我看到了女朋友出軌。
辦公樓裏,她和男人交纏。
我情緒失控猛拍半開的厚重玻璃,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她注意到我,緩緩靠近,麵色潮紅,眼神卻格外的冷,“看不出來嗎,我在出軌啊,裴政是裴氏集團唯一繼承人,我勸你最好滾的遠遠的,否則,有你好受的。”
憤怒,委屈把我包圍,我開始拆玻璃,想進去問個清楚。
冷若若皺眉,說了句“不知死活,那我就送你死。”再次回到裴政懷裏,被男人頂撞。
我抖著手終於打開玻璃,可是一瞬間,反複加固的保命繩斷了。
我命懸一線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冷若若若有若無的嬌喘。
這一刻二十多年的情誼徹底破滅。
我笑了。
裴家是隻有一個繼承人沒錯,但不是裴政,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