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博士的第三年,我聽見實驗室的學弟學妹們私下喊我 “學術妲己”。
因為新來的研究生總在背後嚼舌根,說我讀博三年一篇一作都沒有,肯定是個沒本事的。
我衝到顧修遠麵前質問:
“江念念管我叫‘學術妲己’,你為什麼不幫我澄清。”
他卻敷衍道:
“念念就是玩了下梗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“說起來,你這身材和臉蛋,倒真有些做學術妲己的本事。”
沒想到,跟他地下戀五年,我把所有的核心數據和實驗結論都給他掛了一作。
可我這些年的付出,就這樣被抹掉了。
我沒有爭辯,帶著兩篇SCI,更換導師提前畢業。
這下,那個不可一世的教授悔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