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酬喝醉後,老婆讓她資助的女大學生來接我。
這已經是本月第五次了。
譚沐忍著被我吐了一身的味,將我送進臥室後轉身進了廚房。
躺在床上,我百無聊賴點開剛收到的視頻。
昏暗的視角下,我的妻子蘇婉吟低頭喝著悶酒,聲音滿是厭煩:
“紹生還有兩天就回國了,家裏那個怎麼也甩不掉,真煩。”
心頭頓時傳來苦澀,我抹了把臉。
一抬頭,譚沐穿著單薄的襯衫端來醒酒湯。
“江先生,湯好了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關掉手機,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輕笑出聲:
“你今晚可以完成任務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我發了一條朋友圈:
【元氣滿滿的運動係女孩,我以前還是對自己太差了。】
配圖是衣衫散亂的臥室。
一分鐘後,手機被那個苦惱甩不掉我的老婆打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