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蘇醒後的第一頓飯,主治醫生坐在了我的位置。
他切著牛排,指著妻子紅潤的臉龐,挑釁地看我。
“你知道醫學奇跡是怎麼發生的嗎?不是靠你的守候,是靠我的深入治療。”
我握著刀叉的手指節泛白。
醫生更是肆無忌憚,桌下的腳蹭著妻子的小腿。
“植物人也是有感覺的。每次你晚上走後,我就來給她做喚醒理療。她說雖然身體動不了,
但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她靈魂出竅,為了再體驗一次,她才拚命醒過來的。”
“昨晚她說要感謝救命恩人,特意讓我檢查了她恢複後的緊致度,果然沒讓我失望。”
我看著一臉崇拜盯著醫生的妻子,心如刀絞。
虧我為了給她治病,賣房賣車,在這個醫院睡了三年折疊床,每天給她擦身翻麵。
原來我三年的日夜守護,不如別人幾次趁人之危的猥褻!
我從包裏掏出藥,微笑著給醫生倒了一杯酒。
那真是辛苦你了,不過她蘇醒是因為回光返照。
而且她得的是超級耐藥性梅毒,恭喜你也中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