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歲那年,我在地下拳場遭遇暗殺。瘦弱的少女滿臉驚懼,卻仍逆著人群爬到我腳邊:“大少爺,我會治病。帶我走,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,我會對你有用。”我覺得有趣,把她帶回家族,印上專屬的記號。十年間,我給她所有的資源,親手一步步把她扶上位。在我逐漸淪陷時,一個匿名帳號給我寄來整整一箱私密照:“時大少爺,你每次去拜佛的時候,阿念都在我身下承歡呢。就連一血也是我拿的,你後麵玩的不過是修複過後的罷了。”壓箱底的是兩張英國簽證。“阿念已經懷了我的孩子,等她做完最後一個任務就跟我走。“
我笑了。隻用了半天就把人找了出來。
接過手下遞來的刀當場廢了他引以為傲的二兩肉。
“把這個臟東西打包送去薑家,祝賀她喜當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