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十八歲那年參加我的二婚婚禮。
妻子笑著牽她的手,說帶女兒去和叔叔們玩。
後來,我隻聽到後院傳來哄笑和水花撲濺的聲音。
他們說她不檢點,說她勾引伴郎,說她丟了我的臉。
她被塞進竹編的豬籠,一次次浸入冰冷的池塘。
在起哄與猥褻聲中,她再也沒能喊出一聲爸爸。
我瘋了般衝過去,卻被妻子死死按住。
“這是幫你教女兒呢,誰讓她勾引人呢?”
女兒被害死,對外卻稱失足落水。
他們把我和女兒的屍體鎖了十多天,又用同樣的手法淹死了我。
再睜眼,女兒嚼著口香糖站在我麵前。
我拉著她找到我的車,將她鎖進去。
直到司儀宣布助興環節開始。
那群伴郎又抬出了濕淋淋的豬籠,裏麵隱約有個人形。
我手腳冰涼,女兒被我鎖在車裏。
那籠子裏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