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白月光死後,三年不讓我碰的蘇婉清不著片縷的鑽上了我床榻:
“今夜隨你,別弄壞了我就行。”
當夜,成親十年還沒圓房的我撒歡了。
但情濃時,蘇婉清卻望著帳頂喃喃一句:“蕭塵,來世你能不能別娶我了。”
我一愣,再沒興致,索性睡去了偏房。
結果,第二天她從城牆上一躍而下,了斷此生。
那時我才知道,她從未放下那個跟她青梅竹馬的書生。
重生回大婚當晚。
她掀了蓋頭扯下鳳冠,赤足奔向門外等著的書生。
我苦笑一聲,目送他們相擁離去。
然後轉身摘了喜綢,孤身進入了推翻昏君的隊伍。
十年後我一手開辟新朝,還未登基,便和她在狀元府的夜宴重逢。
此時,她已是江南第一才女,溫婉含笑挽著新科狀元的臂彎亮相。
見我闖入宴席尋人,她蹙眉輕歎。
“你何必執念於我?即便你等了我十年,我也不會回心轉意。”
“畢竟,如今我夫君貴為狀元,你還不過是一教書先生。”
我沒應聲,從荷花池邊撈出偷吃怡糖的太子。
可她卻驀然白了臉,死死攥住我的衣袖。
“蕭塵,你在故意氣我是不是?你不是說過,此生隻娶我為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