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青梅聯姻後,雙方家掌權人承諾,隻要生一個孩子就給我們一個億。
我早已做好了準備,想拉著妻子徐沐棠完成任務。
她卻麵露難色地對我說:
“從安,其實我身體底子受損,這輩子可能都很難懷上孩子了。”
“求你幫我瞞著,別告訴我爸媽。”
為了維護她,我頂著兩家豪門的壓力整整五年。
生日那天,她為了陪重要客戶放我鴿子。
我卻在某家餐廳外,看到她給一對父女慶生。
那女孩大概五歲,眉眼像極了她。
我才明白,她不是生不了,隻是不想給我生。
我把手裏的蛋糕隨手給了路邊的流浪漢,他咧嘴笑著祝我生日快樂。
“先生,好人有好報,你許個願,很靈的。”
冷風吹散了我眼底的陰霾。
我當他是安慰我,冷笑道:
“既然她說她不能生,那就讓她這輩子沒有孩子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