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研名單一下來,論壇上就鋪天蓋地的出現了我的不雅照。
我找室友幫我作證,她卻把我攔住說“清者自清”。
可還沒等我去找輔導員澄清,我的保研名額就被換成了我室友的。
在千夫所指中,我患上重度抑鬱,最終從圖書館頂樓一躍而下。
在我死後,我才知道發帖人是我室友。
她流著眼淚在匿名區懺悔。
“我隻是P圖玩玩,誰知他們會當真啊?”
輔導員則在校務會議上沉痛總結。
“現在的學生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我們學工係統已經盡力了!”
再次睜開眼睛,
我回到照片剛剛在網上流傳的那天。
看著室友張薇假意安慰我時眼底藏不住的嫉妒,
我哭著撲進她懷裏,順手開啟了直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