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四年,整個煤礦隊都驚歎沈懷秋的變化,他收到軍醫妻子的探親電報,卻事不關己地鑽進礦洞繼續挖煤。
以往他逢人就咧著一口白牙誇自己妻子醫術多麼高超;收到探親電報後,他提前兩天請假,早早收拾好院子,準備一大桌豐盛的晚餐,穿上幹淨卻不怎麼合身的西裝,在村口空坐一下午,心心念念地等著那輛軍用吉普車。
而今年,沈懷秋不僅不回電報,還申請了“多勞多得”的挖礦份額,每天勞作到深夜。
直到那輛軍用吉普開到礦場,刺眼的車燈照在渾身黑灰的礦工身上。
一個身材修長,穿著白襯衣的女人從綠色吉普車上下來,清冷的側顏讓稻田裏所有人一怔。
“沈懷秋,你怎麼還在這挖礦?不知道今天我回來嗎?”
沈懷秋淡淡地回“集體中禁止搞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