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媽媽親自送進高端會所的第三年,我終於認命。
我強忍著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痛苦,對著來人討好的笑時,一道巴掌落在我臉上。
“薑銘,你是想逼死你的親姐姐嗎?為什麼要在網上扮可憐讓別人去罵她?”
我恍惚地看著一臉怒容的熟悉麵孔,是我叫了二十年的媽媽。
看著我低廉下賤的模樣,她嫌棄地皺了皺眉。
“能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,本來想明天就接你回家,沒想到你變本加厲傷害姐姐。”
“還是繼續在這裏反思吧,等什麼時候你向姐姐認錯了,就讓你回家。”
心底對她的怨恨和委屈都被漫長的痛苦磨平,我眼眶幹澀,輕輕搖頭。
“不需要了...。”
她不需要擔心我會傷害姐姐了,也不需要接我回家。
因為我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是上天對我的恩賜,我隻差五百元,就能為自己選一個心儀的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