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,我爸媽為了養子的撫養權鬧得斯文掃地。
教授爸爸為了讓養子在學術圈站穩腳跟。
把我的論文成果改成了養子的名字。
律師媽媽為了讓養子拿競賽金獎。
在我贏下比賽那天。
親手寫舉報信,說我抄襲。
我爸雙眼通紅。
“跟著我,小池才有配得上他的未來!”
我媽發絲淩亂地尖叫。
“小池是我的精神支柱!”
法官問,“那你們的親生兒子呢?”
這對宿仇竟露出了少有的默契。
“我不要!”
我從文件袋裏抽出一份早就簽好字的《斷親協議》。
亮出收款碼:“十萬,我把命還給你們,把位置讓給哥哥。”
他們搶著轉賬,生怕我反悔。
“到賬十萬元”的提示音響起那刻。
我輕輕對係統說。
“係統,我不攻略了。直接啟動抹殺程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