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意外,男友紀淩修為了保護我雙目失明。
這以後,他變得沉默寡言,無法工作。
這我都看在眼裏。
所以我白天上班晚上兼職,一天隻睡4小時,隻為多賺錢給他治眼睛。
總算有了眉目之時,卻撞見徐婉瑩與他抱在一起。
紀淩修哭著拉著我的手,
“晴晴,我看不見,她身上沾染著酒氣,我以為是你回來了。”
看著他那雙空洞的眼睛,我信了。
為了他再不認錯人,我換了他精心準備的香水。
奇怪的是。
第一次噴上它,我就被狗咬瘸了好幾個月。
第二次更是直接被徐婉瑩養的馬蜂襲擊進了ICU。
紀淩修再次掩麵痛哭,
“對不起晴晴,婉瑩說隻要給你用了香水,她就會治好我的眼睛。”
“那眼科聖手林宇已經回國了,就是婉瑩喊的,就當是為了我,再忍一次,好嗎?”
可他握住的人是徐婉瑩,跪對的也是徐婉瑩。
我苦笑著簽下諒解書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眼科聖手是我用餘生的自由替他換來的驚喜。
既然他選擇旁人,那他的眼睛,我就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