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瑾言結婚的第五年,他出軌了
我在情緒崩潰之下出了車禍,這輩子可能都離不開輪椅。
“夏夏,我知道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,給我個機會讓我照顧你。”
他當著全家人的麵跪在我麵前,發誓會用這輩子贖罪。
所有人都勸我原諒他,畢竟我現在隻是個殘廢。
可每次看著站在我麵前的傅瑾言,與毫無知覺的雙腿,我控製不住地開始自卑、暴躁、甚至想死。
傅瑾言沒有一句怨言,他總是沉默地收拾好我打翻的狼藉,替我按摩日漸萎縮的雙腿。
“對不起夏夏,都是我不好,是我的錯,你別生氣。”
之後的日子裏,他不敢在我麵前提任何跑,跳相關的字眼。
我一旦皺眉,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卻依舊沒有一句怨言。
“沒事,這一切都怪我。”
終於,在我又一次抱怨他買的鞋子不舒服時。
他突然扔掉手裏的另一隻鞋,生氣地站起身。
“黎夏,你就是個精神病,這樣沒完沒了地挑我的毛病有意思嗎?我隻是出軌了一次,憑什麼要對你卑躬屈膝一輩子?”
他搬起我的輪椅狠狠地砸爛,借此表達心中的不滿
他以為我的後半輩子隻能做一個依附於他的廢物,所以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。
還在恢複期的傷口處隱隱作痛,我的心裏卻突然輕鬆了不少。
這樣虐待自己的日子,我也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