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傅晏安的白月光家停電了。
他將懷孕七個月的我扔在了高速公路上:“你往前走,到下個服務區等我。”
大雪紛飛,我穿著單薄的衣服整個人凍得麻木,挺著孕肚,僵硬的走在高速公路上。
很快小腹處一陣絞痛,鮮血順著大腿根,蔓延而下。
被路過的司機送往醫院搶救,我強撐著最後的心力,給傅晏安打電話。
打到第99通電話時,他終於接了,卻隻淡淡的說了一句:
“雨薇家停電了,她有幽閉恐懼症,我離不開,高速路隻有十公裏,妤棲,你沒那麼嬌貴,走一走就出來了。”
他掛斷電話,也斷了我對他最後一點念想。
後來,他跪在冰天雪地裏,苦苦哀求我。
“妤棲,我知道錯了,我不能失去你,你回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