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救被喪屍咬傷的女兒,我用自己的一顆腎換回了唯一的血清。
由於沒有麻藥,我咬碎了三顆牙才沒疼暈過去。
等我趕回避難所去找女兒時,卻撞見她在打電話。
“大小姐,演得差不多了吧,再這樣下去,夫人會扛不住的!”
這聲音我認得,是女兒的秘書。
緊接著,是女兒漫不經心的笑聲:
“急什麼?媽雖然辛苦把我養大,但沒見過什麼大錢。”
“我現在成了首富,要是她是為了錢才愛我怎麼辦?”
“她必須通過這場母愛考驗。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,救命的血清滾落在地。
原來,外麵吃人的喪屍末世是假的。
這一個月我帶著她躲下水道、吃腐肉,甚至不惜割腎救女,都隻是她的一場人性測試。
我低頭,看著腰側那個沒有縫合好的血窟窿。
女兒以為一切都是演戲。
可她不知道,那個混進來給我做手術的遊醫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