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妹得了罕見的血液病,需要長期輸血和骨髓移植。
我和紀宴州都匹配上了。
媽媽說讓我和紀宴州抽簽,誰抽到短簽,誰就給妹妹當“血包”。
此後五年,永遠是我抽到短簽。
我因為長期抽血、取骨髓,身體垮掉。
臨死前,我看見紀宴州摟著妹妹說:
“她是真蠢。那簽筒裏放的都是短簽,每次都讓她先抽,怎麼可能會抽到長簽?”
“她到死都不知道,你根本沒病。等她死了,保險金一到手,我們就能去環遊世界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妹妹確診血液病的第五年。
我看著桌上那個簽筒,笑了。
然後,我看向紀宴州。
“這次,你先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