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救被喪屍咬傷的母親,我用自己的一顆腎換回了唯一的血清。
由於沒有麻藥,我咬斷了一根木棍,硬是一聲沒吭。
等我趕回避難所去找母親時,卻撞見她在打電話。
“夫人,演得差不多了吧,再這樣下去,少爺會扛不住的!”
這聲音我認得,是母親的男助理。
緊接著,是母親漫不經心的聲音:
“急什麼?雲庭雖然是我雲庭,但從小沒吃過苦,不知道錢難掙。”
“我辛苦坐上首富的位置,要是他是為了錢才孝順我怎麼辦?”
“他必須通過這場孝心考驗。”
我的手猛地攥緊,救命的血清滾落在地。
原來,外麵吃人的喪屍末世是假的。
這一個月我背著她翻越廢墟、吃腐肉,甚至不惜割腎救母,都隻是她的一場人性測試。
我低頭,看著腰側那個沒有縫合好的血窟窿。
母親以為一切都是演戲。
可她不知道,那個混進來給我做手術的遊醫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