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全網都在刷屏“雪山跨年”。
我弟也要去鼇太線跟風。
作為資深領隊,我勸說他們那是“死亡線路”。
可爸媽罵我見不得弟弟紅,硬逼我帶路。
剛翻過麥秸嶺,狂風夾著暴雪襲來,失溫的感覺讓我手腳麻木。
我哆嗦著去掏急救保溫毯,摸出來的卻是一捆冷煙花。
我驚恐地看向他們,弟弟卻興奮地把煙花塞我手裏。
“哥,快點著!”
“我要拍那個變裝視頻,這可是爆款!”
我把煙花摔在地上吼道:
“那是保命用的東西,怎麼換成了這個?”
我媽反而白了我一眼,撿起煙花拍打雪屑。
“你皮糙肉厚的凍一下怎麼了?”
“小寶漲粉的關鍵時刻,你能不能別總掃興。”
看著他們麻木的樣子,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我按下隱藏在衝鋒衣裏的北鬥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