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三年,妻子又一次命令我替她的白月光頂包一起醫療事故。
“沈奉,你明知道阿澤準備評選副院長,這個節骨眼不能出岔子,你存心的是不是!”
“不就是再坐幾年牢嗎?阿澤說了,等你出來他會補償你的,你到底還在鬧什麼!”
女人氣急敗壞的吼聲響徹整個樓道。
在砸門聲再度響起之前,鄰居沒忍住開門,製止了她:
“別敲了,這家人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......死了?”
鄰居歎口氣:“是啊,聽說是好幾年前那場醫療事故,病人家屬不滿意判決結果,人剛出獄就給捅死了。”
得知真相後的妻子難以置信,可不到片刻就篤定是我在暗中搗鬼。
她眉頭一皺,冷笑道:
“可真能耐,為了不幫阿澤,連這種理由都想出來了。但他以為這樣我就拿他沒辦法了?”
“你給我轉告他,三天之內還不聯係我的話,他那個病重的媽就等著流浪街頭吧。”
她說完就走。
而鄰居看著妻子漸行漸遠的背影,長歎了口氣:
“可憐啊,那個老太太也早就因為神誌不清,失足墜樓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