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超市買菜時,我遇見了五年沒見的女兒。
她穿著小碎花裙,麵上再沒有麵對我時的煩躁和厭惡,反而是透著失而複得的欣喜,她有些哽咽地開口。
“爸爸,我很想你。”
我淡淡收回視線,用殘缺了兩根手指的手試圖撿起掉在地上的硬幣。
她上前把硬幣小心翼翼放回我手上,又在看見我殘疾的雙手時瑟縮了一下小小的身體。
“你從監獄裏出來為什麼不來找我們,媽媽早就不怪你了。”
我起身就走,腳步沒有一刻停留。
她繃緊唇角,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。
“爸爸,你是不是......不要我們了。”
我沒有說話,隻因為實在對她沒什麼感情了。
五年前那些刻骨銘心的絕望,早就消散了我對她們母女的愛和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