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自行車送兒子去夏令營當天,方悅爸爸在群裏艾特了我:
【上梁不正下梁歪,老爹被富婆包養就算了,兒子還想跟著勾搭我們有錢人。】
【宋文年家長,管好你兒子,別小小年紀就不想努力了。】
我憤怒回懟了幾句。
可隨即兒子就被參加活動的同學聯合孤立,霸淩。
「他們趁我上廁所時故意往我頭上倒垃圾,我告訴帶隊老師,可老師卻說是我事兒多。」
兒子跟我哭訴後,我才知道,這場夏令營對所有家庭進行了價值劃分。
騎自行車的我,價值被判定為0。
半個月後的慈善晚宴上,我和當初帶頭孤立我兒子的家長相遇。
這次,他卻跪在我麵前,求我注資金他即將破產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