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為了給假千金治病,逼我躺上了手術台。
他紅著眼按住我掙紮的手:
“楠楠,別怪哥心狠,上一世是你把瑤瑤推下樓摔壞了腎。”
“你是重生回來贖罪的,這一刀是你欠她的。”
為了彌補哥哥口中的前世罪孽,這三年來,我為餘念瑤擋過刀、試過藥,如今還要割腰子。
麻醉劑推進身體,意識消散前,我看見哥哥心疼地擦去她眼角的淚。
餘念瑤嬌嗔道:“哥,你編的這個重生故事真好用。”
“她真信了,傻乎乎地給我當了三年血包。”
哥哥寵溺地笑:“隻要你活著,別說讓她少個腎,就是要她的命,我也給你拿來。”
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滴滴聲。
我疼得眼淚流個不停。
原來根本沒有重生,也沒有罪孽。
從頭到尾,都是哥哥為了這個假妹妹在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