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丈夫車裏發現妹妹的孕檢單時,我才二胎流產不到一周。
從前看丈夫百般不順眼的妹妹卻依偎在丈夫懷裏。
“我爸酗酒又家暴,要不是姐姐,我大概已經死了。”
“她是為了養我才放棄讀名校北上打工的,我虧欠她,所以我不會和她搶你。”
“但這個孩子是無辜的,我要留下來。”
丈夫憐愛地吻掉妹妹眼角淚痕。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我找了最好的婦產專家,先送你去國外安胎,等春花過完生日,我就去陪你待產。”
我如遭雷擊。
而我最信任的兩個人在我的房子裏吻得難分難舍。
腹部替他們擋刀的傷口隱隱作痛,我幾乎站不穩。
偏偏這時,我拚掉半條命才生養大的孩子,也衝出來抱住妹妹。
“小姨,我不要你走!我要你給我當媽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