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知道男友的小青梅是高度近視,卻還是在救援行動中將麻醉槍讓給她,自己拿著手機打開了一場吃雞遊戲。
隻因上一世,男友那在超市收銀的小青梅突然在訓練場大秀槍法,靶靶十環。
麵對質疑,劉念解釋說拿掃描槍收銀和扣動扳機沒什麼區別,熟能生巧而已。
自此她取代我成為救援隊核心,享盡讚譽。
我淪為打雜,受盡白眼和奚落。
直到小青梅退役和男友結婚,她將我騙到靶場連開數槍。
“林溪,以後我身上終於不用黏著你這塊臭膏藥了,苦練二十年又怎麼了,大家口中的天才狙擊手隻有我一個!”
我這才知道,劉念每次射擊時竟能和我互通神經,將我的射擊能力完美複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劉念說掃碼收銀和開槍射擊沒區別的這天。
這次,我徹底擺爛了。